官者,要说多清白,不是没有,但也实在稀罕。便是自己并无多大错处把柄,这对家对手想要咬死你,在这种风口浪尖的时候,也是轻而易举。俗话说树倒猢狲散,殊不知哪里散的这般容易?战庆国之前对我父亲也的确有多次提携之恩,要说他们两个没半点牵扯,那肯定是不可能的。现在他出事,我父亲也是深受困扰,这船翻或者不翻,也许就在上面有些人的一念之间。”
于青双目炯炯:“所以——”
“……战庆国的下场你也看到了,我父亲是家族里的中流砥柱,对我们来说,他是万万不能倒的。他一倒,我们家乃至我,也就全完了。但他级别比战庆国还要低,若上面没有得力的人和背景,这种时候被别人趁机捏死,永远翻身不得,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所以现在我的家庭需要董家的助力。你方才也说了,以董家的地位,只要和董家扯上关系,别人便是想动你也要忌惮三分。”
于青到底还是不解:“和董家联姻,本来就是对你百利而无一害,董家不光能护佑你父亲,对你的事业肯定也会有很大助力。可你偏说什么跟我结婚,到时候你又准备把董家和董小姐置于何地?”
男人的面容逐渐和缓下来:“和董燕岚订婚只是一时的权益之计,等这波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