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青没出声,张着嘴巴呆在了床头。
“他……”她有点语无伦次,意图辩驳,“不会啊,和平在青岛生活这么多年,水性这么好,他……怎么会溺水啊?”
是啊,他不再是小时候的和平了啊,他都这么大的人了啊!在青岛生活多年,每个夏天都要去洗海澡,一个和水这么亲近的人,怎么会溺亡呢?
可——
可她突然想起了那一幕:陈曦四人终于手脚并用的把人拖出水面,刘和平的身体就那么白晃晃的、毫无知觉的躺在池水边,救护员俯身过去,轮流做着人工呼吸和心脏复苏,直到游泳馆的医生上前来查看,然后——医生摇了摇头。
围观人群皆倒吸一口凉气。
旁边一直面无人色捂嘴颤抖的田馨,登时惨叫失声。
……
她突然不可抑制的浑身颤抖起来,被父母扑上来紧紧抱住:“青青!这只是个意外,只是个意外!”
于青闭上了眼睛。
刘和平的葬礼在怀姜殡仪馆举行。
他刚订婚的未婚妻田馨,头上别着一朵小白花,原本那么白白胖胖的一个喜庆姑娘,几天的功夫,双颊都深深凹陷了下去。
而刘和平的父母,其母魏兰因为受打击过重,一直都在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