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果断脸色又白了些,捂着胸口,呻吟的有气无力:“我就知道,于大青你就是来害我的,我伤口可还没拆线呢,这一下,估计伤口又要裂开了……”
于青唬了一跳,上前揭了他胸前的被单查看,前襟的病号服上貌似并没有血,她狐疑的瞧了当事人一眼,对方一脸奸计得逞后的微笑。
她就知道!
真的很想顺手拧他一把,不过看在他刚挨了一刀的份上,算了,忍了吧。
她拍拍衣服重新坐下了,顺手捡了床头柜上一个大苹果开始削皮,边削,边吐槽:“班长,你说你咋这么倒霉啊?”
“是啊,是啊。”对方从善如流,一手捂着胸口,苦着脸,“倒霉死了!订婚也没订成,而且坊间还传出流言,说那个伤人的疯子是我前女友!!!!我为了攀上高枝,对其始乱终弃,逼的人家打胎,结果得了现世报!我那准丈母娘家都听信了流言,带着闺女回北京去了,说什么婚约一事,日后再议。”
本来是件挺苦兮兮的事儿,可于青听着听着忍不住的可乐:“前女友?始乱终弃?还逼着人家打胎?你这不一整个当代陈世美嘛!”
“谁说不是?”许友松嗟叹,“流言害死人啊!现在我终于能理解人家一代名伶阮玲玉留下的那句‘人言可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