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知道薄芹是个精神病患者,明明知道她住的是重症病房,却还是把自己订婚的请帖给了她,你到底想做什么呢?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床上躺着那个男人,一开始还一脸戏谑的笑嘻嘻的,却是手指抓的她的手越来越紧——最后,紧到她都觉得有些疼起来。
他望着她的脸,良久,慢慢溢出一丝苦笑:“因为我不想订婚。”
“我不想跟那个女人订婚,所以,当薄琴出现在订婚宴现场,我实在是高兴坏了……我知道她是个精神病人,甚至连她手里的刀,都是我偷偷塞给她的……”
于青骤然睁大了眼睛,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是……是你自己捅的自己?!”
他咳咳几下咳起来,边笑边咳,捂着震动的伤口:“就是下手狠了点,本来,我只想小小戳一下,流点血就行,没想到戏演着演着也就过了火……”
“那什么女疯子是被你始乱终弃的前女友,被逼打胎,也是你故意散播的?”
对方还没来得及说话,她陡然站了起来,喃喃自语,“是啊,这一年多的功夫,战庆国一案也已结案,你父亲不光完全没有被牵扯到,还已经升任政协主席,董家对你而言,已经失去了最大的利用价值。所以,订婚不订婚,也已经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