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遭的妖兽,历劫的天雷追着她撵着她,无处遁逃,疲于奔命,然后一头扎进命定之人的怀里。
她和他就这么措不及防的打了个照面——纵然在她梦里,他曾出现过千百次、千万次。
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么活生生的,这么近的——近到呼吸几乎可闻,近到她能看到他浅蓝色衬衣领子里凸起的喉结,还有下巴上刮成青色的胡渣。
对方很高,很高,肩膀宽阔,窄腰长腿,脸色亦有点酒后的泛红,鼻翼处那浅浅的白色疤痕都变红润了些许——一双浓眉压目,没啥表情,本来应该是瞧着十分不善的,不过一双眼角微微下垂的狗狗眼,目光中缠着一种微醺后的悠然,令整个人看上去和善了不少。
虽然他是没有笑的,下巴方正,下颌线有一种只属于男人的刚毅和优美——还有,于青依旧能看到,他右边耳朵上,还生有一个小小的、很可爱的“拴马桩”。
她曾经趴在他的背上,指尖摸着这粒与他整个人反差太多的小小“拴马桩”,也大揪着自己耳朵,笑嘻嘻的:“你有拴马桩,我有米仓!咱俩一个富贵命,一个不愁吃,果真是天生一对命定一双的人间富贵花!”
这是她的小池,她在那一世,失去的小池。
而他现在,活生生又出现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