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高僧,骑在墙头,冷眼旁观世间纷扰。
她拿牙膏擦了擦嘴角的牙膏沫子,伸手把桌上的手机拿在了手里——
只听得洗手间的门“哐当”一声,陈曦腰间草草挡着一块毛巾,头上还顶着满头的白色泡沫,急窜窜又狼狈的奔出来——脚上拖鞋沾水湿滑,他人在光洁的地面上险险还打了个趔趄,要不是还算手疾眼快的扶住了旁边的家具,怕是这一下得摔个四脚朝天。
于青捏着手机,望着他,而他光着还冒着热气的身子,只拿一块毛巾堪堪捂在私处,也眼巴巴望着她——直挺挺的伸了伸脖子,咽了两口口水。
于青:“有事?”
“我……”他又吞了一口口水,“我突然想起来,上午要去报社开个会,得跟领导请个假……”
边说,边指了指她手里的手机。
于青“哦”了一声,想了想,把手机递了过去,口气很淡:“一大早的天还冷着,这么冒冒失失的就跑出来,也不怕感冒。叫我一声,我帮你拿就是了”
对方一把把手机紧紧攥去手心,全然不顾手上还有水渍,脸色讪讪:“这不才刚想起来,着、着急了……”
往下,他捏着手机再度匆匆闪身进洗手间——于青果然听到他在跟领导煞有介事的打电话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