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脏,玄离剑脱手坠地,人也摇晃着倒了下去。
那具槁木般苍老的身躯里,似乎有一团灰光幽幽升了起来。
我突然醒悟了。
时候到了。
这就是我一直在等的时机。
我鬼使神差地低头一望,忽而望进了自己的胸膛。
那里蜷缩着一抹轻盈的魂魄,在沉睡中静静地漂浮。那是谢凉。我只消伸手一抓,就能将他拽离肉身,扔到新宅去。
……
或许人在夺得生杀大权的时候,反而开始心存敬畏。
又或许是我莫名地有愧于他。
也可能是别的。
反正不是心软。
【谢凉】
我睁开眼,只见一抹淡薄惨白的魂灵在不远处显形,缓缓朝徐狷的尸身中钻去。
这景象当真熟悉。
胸口某处像被剜走了一块似的,空旷得令人无所适从。
我带着一丝无以言喻的悲凉,望着那抹幽灵朝徐狷的尸体融入进去……融入进去……
然后又飘了出来。
【范爱国】
怎么回事?我占领不了!
那天我顺顺利利就住进了谢凉的身躯,这一次却无论如何挤不进去。
我试了数次,只觉得自己越来越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