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别人的话语,所以理所当然地被当成了痴呆。我每天被呼来喝去,搬砖,吃饭,睡觉。
我不知道自己在参与一个怎样的项目,只看见城里的路一天天地被铺宽,运送金属、燃料与木材的马车来来去去,城中一天天地盖起了几座四四方方的工厂。说来很可笑,我当时想的是:“中国这一时期的建筑真像二十一世纪风格啊。”
转折发生在一个普通的日子。
我搬砖时不小心脱手砸中了自己的脚趾盖,脱口而出了一句脏话。
大家知道,脏话这种东西无论何时,还是用母语最顺口。
“shit.”我说。
路过的监工看了我一眼。我连忙低下头,假装成卖力的样子,他却直直朝我走来。
监工说:“你说啥?”
我已经能听懂他了,但还是装作不懂地摇摇头。他又问:“别装傻,你说啥?”
我摇头。
这时我听见他问:“do you speak chinese?”
我吓得差点失禁。
就在那一天,我被带进了拓荒组的办公楼。他们挑选了一个英语过了六级的穿越者与我交流。
简单来说,我们签订了一个合约。
我的大学专业是土木工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