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向她,让她背后一阵阵冷凉。
谁知祁司尘并不介意,回道,“伏戾王也不是外人,你在此也无妨,不用刻意回避。”
人家都这样说了,夜颜当然不好甩手走人,只能硬着头皮走向侧面的客椅。
因为她和祁司尘是第一次见面,知道祁司尘会打量她,坐下后,她倒也从容大方,任他打量。
当然,她也不忘偷看,特别是某个冰冷的男人。
从魂殿走出来的慕凌苍跟在石屋里略有不同,大刀阔斧的坐姿,一只手肘搁在椅子扶手上,另一只手随意的放在大腿上,冷硬的下巴微微低垂,视线落在地面上。
姿态说不上端庄,但他浑身冰冷的气息到哪都能释放出一种林寒洞肃的气场,这明明是人家华丽的府宅,就因为他往这里一坐,感觉就跟腊月天要来了似的。
要不是他大白天出现,她真的不会把他当人看。
不过今日这家伙还是有看点,那身漆黑的长袍换成了镶金的深蓝色锻袍,头上的玉冠和腰间的玉佩,碧绿的色泽给他增添了不少人气。这么一看,也真是帅气迷人。
再看祁司尘,脸型削瘦,细皮嫩肤,比女人还精致。白色的锦袍衬托出他风度翩翩、矜贵不凡,特别是他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唇角倾斜,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