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去舒雅居,也不该独自进夜颜的闺房。要是传出去让人知道,这简直是有悖伦法!
诸葛昌明怒起,“要不是他已死,今日我也绝不会饶他!如今张家还敢跑去舒雅居闹事,他们可有把我放在眼里?这事是你惹出来的,如今你不劝阻他们,反而要我替张元彬主持公道,你说,你可是吃里扒外想我休了你?”
面对他怒不可遏的神色以及话中露出的恨意,张荞茵脸色苍白如腊,跪在地上的身子都忍不住颤抖。
眼泪顷刻间滚落而出,跪着上前将他衣角抓住,“老爷,苍天可鉴,妾身对您、对整个诸葛家绝无二心!妾身听闻张元彬尸首惨遭凌虐,只是倍感震惊而已,张家如何作想,妾身绝对没有参合一言半句!老爷,您误会妾身了!”
看着她委屈的泪水,想着平日里她的温婉贤良,诸葛昌明也知道自己说的话过重了。
神色微缓,他伸手将她拉了起来,沉声道,“为夫是担心有人给我们添乱,所以才迁怒于你。你应该知道,我们家的事哪怕在你娘家人面前也不能泄露半句。如今夜颜同嘉和王又有婚约,倘若她假嫡女的身世被人发现,后果你应该知道的。先不说外人如何议论我们诸葛家,就算皇上那里,我们也没法交代。”
张荞茵垂泪点头,“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