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退了出去。
    对魏闵芝的到来,祁曜也只有一瞬间的不悦,随即又把注意力全投在奏折中。
    …
    而被拒在门外的魏闵芝当着裕德的面也没露出一丝不满,还对裕德叮嘱了几句,要他服侍好祁曜,记得提醒他早些休息。
    一回到永华宫,她屏退宫人,连摔了好几样贵重之物。
    “为何?为何?我究竟做错了何事?为何要这样对我?”瘫坐在华丽的毯子上,她满心伤痛,一脸寒心和绝望。
    当初为了怀上太子,她确是做了一些错事。
    可是,那也是被他逼得!
    先皇临终前替他们举办了大婚,可她守着深宫孤孤单单的过了半年,他连永华宫的门都没踏进一步……
    她知道那时候凤玲因难产去世,他痛心不舍。
    可她给了他半年时间他依然走不出伤痛,依旧不愿意碰她。
    她能怎样?难道要被他冷落在永华宫一辈子?
    这些年,为了让他多看自己一眼,她忍着心痛,视伏戾王为己出,还替他守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他呢,冷漠依旧,宁可随便宠幸后宫的女人也不愿多看她一眼。
    偏偏她还要强忍着,还要与他在大臣们面前佯装恩爱夫妻。
    眼看着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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