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这大清早做贼就算了,还在自己的地盘上做贼,你不怕这里的下人看了笑话啊?”就他跳进门内的动作,夜颜都快眼疼了。说他有病一点都不假,这要是换别人的地盘,她铁定要喊‘有贼’。
“嘘!小声些,别把那女人招来了!”见他们坐在桌边,蓝文鹤也不客气,挨着夜颜坐下。
“你干什么呀?”夜颜盯着他手捂怀抱的动作。
“我跟你们说,你们趁早离开,以后少在她跟前晃悠,更不许提以前的事,特别是那些女人,一个字儿都不许提!”蓝文鹤板着脸主动提出要求。
“呃!”夜颜愣了一下,然后很果断的摇头,“你这分明就是强人所难,我可做不到。再说了,你都没把我当妹妹,留个宿你都不乐意,我凭什么要帮你啊?”
“这个……”蓝文鹤突然把怀里捂着的东西拿出来,有些凶恶的塞到她手上,“拿去!”
“这什么呀?”夜颜接住一看,只是一只长颈子花瓶。
不过看色泽很美,羊脂一般剔透华润。最重要的是平身居然不是凉的,而是有点温热,她能确定不是他怀里的温度所致,而是平身自带的,因为瓶底的热度最为明显。
“嗯?”夜颜不识货,但坐她身旁的慕凌苍可是突然挑起了浓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