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除了何本清外,几乎没有人愿意理睬她,更别说把她放在眼中了。
在他们看来,她堂堂的金枝玉叶嫁来何家,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哪怕她嫁的这个人是何家的儿子,他们都没有受宠若惊的感觉,反而是各种疏离和耻笑。
就在她感觉脖子快断裂时,男人收紧的五指突然松开。
“咳咳咳……”
缺氧的她一呼吸到新鲜空气,就像进食太猛突然被呛,她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捂着脖子,蜷缩着不停抽搐。
“想死,没这么容易。杀我孩子,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男人立在床边,独眼中晦暗的光像鬼魅般吓人。
祁馨沅咳嗽声减小,但蜷缩的身子依旧颤栗着,看上去单薄而脆弱。
这几个月来,不论他如何折磨她,她都不屑与他说话。这个男人,不仅丑陋,内心更是阴暗得让她害怕,高高在上的她如何能放下身段去与他亲近?
可今时今日……
她颤抖的朝他伸出手,抓住他冰冷的大手,双眼通红的望着他,“夫君……我没有……我没有杀我们的孩子……”
这是几个月来,她第一次叫他‘夫君’,立在床边的男人独眼眯起,眼缝中有一丝异光闪过。
祁馨沅模糊的泪眼中看不清楚他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