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男一女正在桌边专心的作画。
眼见他几笔就能将一座高山画得惟妙惟肖,吕心彩信心满腹,非要嚷着自己来,“你快撒手,这么简单的画我已经会了!”
祁滟熠挑着浓眉,压根就不信,“你确定?”
吕心彩使劲儿点头,“确定确定,我肯定画得比你好!”
听她如此有自信,祁滟熠只能放开她的手由着她去。
而吕心彩也拿出了认真的态度,一笔一画都仿造着他,若是不看纸上的东西,祁滟熠真想夸她几句,但看着她笔尖勾勒出来的山体,他只有一种想扶额头的感觉。
她画得哪里是山,分明就是一坑坑洼洼的石块……
“咳咳……”可还必须得忍着笑,免得身前的她拿甩笔生气。
俗话说没对比就没伤害,之前画动物都是吕心彩自己想象的,所以画得随身所欲。但此刻祁滟熠所画得大山就在旁边,那气势直叫一个磅礴雄伟,再看看她的,她自己都没敢直视。
“呜……怎么会差这么多?”人家的才叫山,她的叫石头都算好听的了。
“没事,咳,继续。”祁滟熠不但要忍着笑,还得耐着性子鼓励她。
“不行,我画的山太难看了,不要画山了,我要画参天大树!”吕心彩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