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笑了笑,“怎么了?”
祁滟熠咬着牙道,“这是别人的事,你做什么?”
吕心彩朝素衣身影看去,见她还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虽然不明白她怎么了,但还是向他解释起来,“我们都在庙里住着,吃喝都要水,甭管她是好人还是坏人,帮着挑点水回去也等于是给我们自己做事。”
她这理由,祁滟熠还真是反驳不出来。
不算其他人,他们就有五个人在庙里住着,如果水不够,他们也会有许多不便。
见他松了手,吕心彩又道,“就挑一担水而已,也不累人的。我在我师父身边,挑过的水不少于十万担,要不然我也不会有这么好的轻功。”
祁滟熠冷硬的神色有所缓减,突然夺过她手里的捅,“我来吧。”
吕心彩想抢回来,却听他接着道,“让自己的女人挑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个夫君是个废物呢!”
她笑了笑,也没再抢了。
打好水后,祁滟熠单手提着水桶走向静舍师太,也不管她如何僵愣,甚至没有正眼看她一下,提起她身前那半桶水返回井边,重新打满一桶水。两只桶装满水后,他一手提一桶,带着冰冷的神色上了石阶。
吕心彩跟着他走了两步,见师太还没动,甚至还流泪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