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
“你说,为何屡次三番做这些事?与他们勾结残害无辜,你的良心真的一点都不痛吗?”夜颜没耐心听她说完,继续激动的指责,“好好的皇后你不做,非要伙同这些亡命之徒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你自己堕落就算了,还让你的儿子因为你的事活在愧疚中,你不是向往高高在上吗,为何又要让他抬不起头?”
“颜颜!”吕心彩跑过去,抓着她的手哀求道,“你不要再说了好吗?我看母后她不是那么坏的人!”
“彩儿!”祁滟熠也跟着上前,但不是制止夜颜,而是粗鲁的将自己的女人拉开。
看着床上浑身颤栗不停掉泪的魏闵芝,吕心彩心疼不已的对他道,“滟熠,母后她哭了,她要是那么坏,她怎么能哭呢?我不知道她以前做了何事,但是我相信她这次没有犯错。刚刚在灶房的时候,那个女人就想欺负母后来着,要是母后跟她们一伙,那女人为何要打母后呢?”
说完,她挣脱掉祁滟熠的手,又跑回床边,挡在魏闵芝身前对夜颜道,“颜颜,你先消消气好吗,我不相信母后她是坏人。我真的看到那个女人欺负母后,你听母后解释好不好?”
她这个样子,完全是站在魏闵芝那一边,祁滟熠紧握着双手,不知道该拿她如何办。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