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事儿臣应该做的。”唐祈玺从袖中拿出了一个钱袋,放在了太监手中,“有劳公公。”
“哪里哪里。”太监掂了掂手中的重量,笑得更换了,“为皇子办事,是奴臣的荣幸。”
唐祈玺安顿好了太监,眼中的喜悦溢出眼眶。
这些阉人倒是势利,从前从不把他这个五皇子放在眼里,如今看他挣得战功,得了民心,倒是客气起来。
唐祈玺虽然心里厌恶这些阉人势利,可是并不恼怒,趋炎附势是宫中的游戏规则。他从这些阉人身上,倒是揣摩出父皇对他重视了起来。
努力了这么久,终于有窥视那帝位的机会,唐祈玺那副云淡风轻的好皮囊也压抑不住心中的喜悦。
要是登上那个位置,唐祈玺要让曾经折辱他的人,生不如死。
五皇子要回京,边境士兵们当然热烈欢送。
唐祈玺不忘在最后的机会里,稳定他所挣来的军心。堂堂一个皇子下跪叩拜那些守卫边疆的士兵们,将人感动的泪流满脸。可是他转身时,露出的轻蔑,无论是千灵还是叶将军,都看在眼里。
回京的路上,唐祈玺显得尤其平静,用正常的速度往京城行去,速度比赶往边境时慢了几分。
这种不急不燥,不急功近利的态度,正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