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不难。
事实上,比预想的难太多了,以致蓝昊然没了耐心再玩这种挖坑捕捉猎物的游戏。他内心阴暗的一面又冒了起来,思量着是否要用点什么手段,可是想起那段记忆力,白千灵最后的结局,蓝昊然脸色苍白几分。
上官鋆从倒后镜里看了蓝昊然一眼,窥视到他一闪而过的阴狠,止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原以为这些年,蓝昊然性子平和了不少,没想到本质还是那个偏执而疯狂的家伙。
千灵一身酒气回家,遭了白父说教,白母倒是心疼女儿,又是煮解酒汤又是热毛巾给她擦脸,前前后后忙碌。千灵一如既往地乖巧认错,白父并不是不心疼女儿,只是传统观念的影响,对女儿品行要求很高,忍不住又多说了几句。
“爸,你怎么对我这么严厉,弄得我从小都怕你了。”千灵借着酒意,靠在白父肩上撒娇,说了一句原主不敢说的心里话。原主白千灵对于父亲,惧怕多余敬爱,所以以致在出事之后,丝毫没敢跟父亲坦白,一个劲地隐瞒,才弄的一发不可收拾。
“我是你爸,你怕我干嘛?”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儿,白父其实也不想过于严肃,让女儿跟他不亲。可是出了白小小那一事后,白父深怕千灵误入歧途,所以对她管教越加严厉。
“你老人家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