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苍白,虚汗满脸都是,面容憔悴,甚至连走路,行为动作都已经不灵活。符父心想,这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突然病成这个样子了?
于是,他问:“诺风,前些日子见你还好好的,怎么病成这个样子了?”
隗诺风颤巍巍地回答道:“岳父有所不知,半个月前,曾下山帮人做法事。没想到,在回来的路上,染上了风寒便病倒了,一连半个月都发热不退,整日里虚汗直流。大夫也开了很多方子,但就是不管用。便让长辈卜了一卦,说小婿今年有一劫,需要婚娶冲喜,才能逃过,要不然会有丢小命的风险。”
隗家占卜之术很厉害,要是真有这么一卦,符父要是再说拒绝的话,那就是不近人情了。
“这……”符父显露出为难的脸色。
隗诺风见符父还有些犹豫,干脆一下子跪下,诚恳地说:“婚礼虽然匆忙,可是诺风必然不会怠慢千灵,该办的礼俗,隗家都会办妥当。今后诺风也会对千灵一心一意,望岳父能求小婿一命。”
隗诺风都求到这个份上了,符父已经不能说出拒绝的话。硬着头皮点了点头,他仔细地观察隗诺风,从外表看上去,能病得这么重,也不像是装的。但是,符父总感觉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不对劲。
最后两家人商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