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已然是件令他们懊恼的事情。
见李医生已经被唐嘉树玩儿得只剩一口气,千灵赶忙上前示意他换个玩儿。
“哥哥,我想看你解刨她。”千灵两眼呈水灵灵状,小手一指,有幸被点到的护士浑身颤抖地更厉害了,眼睛睁得老大,就像已经失去了焦点。
“好,都听千灵的,呵呵。”唐嘉树当即就对李医生没了兴趣,“你们给我把他抬下去,把那个番邦女人抬上来。”对‘臣子’们发布着指令,唐嘉树的兴致依然旺盛得惊人。
“千灵想怎么下手?”扫了眼台上抖得跟个麻风病人一样的护士,唐嘉树回头笑眯眯地望着千灵询问道,那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问,‘千灵这道菜你想怎么吃’一样,听得千灵心里一阵恶寒,嘴角更是止不住地抽搐。
她脑袋里忍不住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场景,还是这个地点,还是这样的场景,唐嘉树满手都是血,笑眯眯地问她:“千灵,这道菜你想怎么吃?”。然后她也笑眯眯地用甜丝丝的语气回答:“我觉得应该先吃眼珠,再吃耳朵,然后就吃脖子再……”
‘妈呀!’千灵虎躯一颤,连忙摆摆脑袋,把自己那些可怕的情景抛出脑袋。
而听了唐嘉树这句话的护士终于忍受不了这要命的恐惧感,不负希望地两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