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周大贵的那个女孩,穿着一套社工服,白衣黑裤,胸前挂着一个社工小徽章。佩戴着一副大大的黑款眼镜,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这人正是千灵。
千灵前几天得知李艳红和陈富竹的婚礼即将到来,便假扮社保给伤患人员周大贵送米,一来二往,便跟周大贵熟了,顺带把李艳红再婚的事说了出来。才有了如今,周大贵找千灵帮忙来婚礼现场的一幕。
千灵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将缠着一身绷带坐在轮椅上的周大贵往里面推。她一边听着那些爆怒如汹涌潮水一般的话,一边看着前方那对狗男女在看见周大贵那一刻,瞬间如吃了屎一般的嘴脸,心中的笑意散了开来。
轮椅上的绷带男人的话刚落完,教堂里顿时一阵哇然,众人纷纷低头窃窃私语。
这场婚礼,因为李艳红的坚持,请的宾客几乎都是陈富竹的亲戚朋友,而她娘家的人,早在她在周大贵混在一起的时候,早跟她断了联系。而那些有联系的,又跟周大贵混得实在是太熟了,所以她一个亲戚朋友都没请。
“谁是奸夫!”当着众多亲戚朋友的脸,一向爱面子的陈富竹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插入李艳红与周大贵婚姻的第三者,“我跟红红在一起的时候,她已经离婚了。”
陈富竹睁眼说瞎话的能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