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的保镖散发出气势汹汹的架势来。
千灵周身不能动,被树根死死地捆住,都有种快窒息的感觉。在这样下去肯定会窒息而死,握短刃的手嚯的拔起,咬破嘴唇吐了口血在上面,短刃再一次落下。
当血液没入了树木,仿若刺中了它的心脏,枝桠忽的一震,随之开始抖动起来。一串串的树枝如被攻击了发了疯的章鱼,在窄小的甬道胡乱拍打,就连那些被割断了的小枝条,也像蚯蚓一般在地面蠕动。
那两个看着来势汹汹的保镖,准备直杀而上,事后向老板邀个大功,多拿一点钱,所以忽略了那些被他们砍掉却蠕动起来的树枝。俩人一心向着捆住千灵的树杆走去,预想狠狠的干它一把。
千灵将带血的刀插入了树里,特别能感觉到它的变化,骤然把短刃抽出,刮断捆住自己身上一根根枝桠。准备趁乱跳下去,走到树的另一边探察一下看看是不是出口,或是找个隐秘的地方接收记忆。
得知千灵的意图,树妖绝不会那么轻易让她得逞,它全身的树枝忽的一叉开。原本稳定了许多的甬道如在海里碰上风暴,荡漾摇罢。
要不是洛老他们一行人早早就扶住泥壁,此刻只怕站都站不稳。
千灵活了这么久,也算是一个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又经过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