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如何为自己辩解,若解释的不合理,任何人都不许再为她求情,否则一律同罪。”
对这两个在朝中有些分量的人所说的话,盛承允也并非全被怒气冲昏了头,废后的轻重他还分得清,只是需要一个台阶下而已。
“皇上圣明。”安国侯和宰相同时松了一口气,心里祈祷着:皇后你可要自己挣点气啊!
夜晚,熙妃端着盘着缓步迈进书房,看到低头批阅奏章的皇上,走到他身边轻声道:“皇上,臣妾让人为皇上做了桂花莲子羹。”
“恩,放那吧!”盛承允连头都没抬一下。
熙妃将盘子放到桌上,看着盛承允那帅气的侧脸,欲言又止。感受到她的视线,盛承允抬头注视她,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朕说?”
少顷,熙妃终于下定了决心,跪下道:“皇上,臣妾知道不该多嘴,只是,废后一事还请皇上三思啊!皇后娘娘并没有什么过错,她只不过是生了一场我们都不知道的病而已,就因为这样而被废后,皇上岂不是要被别人嘲笑太过小题大做?
她并非是为了皇后求情,只是觉得之前受过皇后的恩惠,若不替她说两句话,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更重要的是,她知道皇上废后的事根本不可能成功。
现在的皇后已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