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采访的视频便录制开始了。
“欸呦喂,那个坏心的小丫头就趁我不注意,偷走了十几万元啊!那可是我要给小孙子治病的钱!可怜我们母子俩求爷爷告奶奶才借到的钱,满心以为能送小孙子住院治病,没想到中途却碰上了这么个坏心的丫头,呜呜……”
黑心老太婆在记者的镜头前哭着可真够凄惨,还不断的拿着帕子抹泪。
录制了一会儿之后,记者的眉头也逐渐的皱了起来,他向老太婆打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李婆婆,你这还不够,怎么说呢,还不够。”
无良记者的说法让黑心老太婆一愣,但在对方的说明下,她很快明白了过来。
“啊,张记者你是说我哭的不够惨吧,是不是要再是撕心裂肺一点?”老太婆迟疑地问着。
“对对对!就是要再撕心裂肺一点,最好是让人看到你就像看到自己爸妈在哭一样,忍不住的心疼!”
“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老婆子我第一次录那个什么,什么视频,有点紧张,嘿嘿,只要跟上次网上的那段差不多就成了吧?”黑心老太婆想起了自己当初讹上陆千灵的时候,在地上撒泼打滚的样子。
“对!就那个程度就刚刚好,我数一二三,我们再来一遍啊。”
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