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于她的恐吓之下,认定自己成为小倌的事实。
又是一鞭,这次下手的更重,那细细的鞭条深入血肉,可见那皮开肉绽处露出森森白骨。
“啊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怕死了周进哪里还管得上什么尊严不尊严,强撑着爬起身朝老鸨用力磕头。
老鸨就问,“那以后你还敢反抗不接客,或是辱骂老娘吗?”
“不敢了不敢了……”周进磕的额头撞在地上,留下一滩鲜红,他却浑然感觉不到痛。
老鸨一脸疼惜的蹲下身,抬起他的下巴,“啧啧,不要再磕了,你这张小脸若是留下了疤,可就不值那个价了。”
周林被迫昂着头,可眼底分明还存着不甘,虽然他隐藏的很好,还是被城府深沉的老鸨看了个剔透。
方才老鸨吩咐的汉子纷纷整理好了衣物,但尚未退出去,站在周围围观。
老鸨朝那为首的汉子使了个眼色,松开了手。
“好好伺候着啊。”合上门,她不顾屋内的凄厉尖叫,欢欢喜喜离去。
至于周进,他精疲力竭,再一次昏死了过去。
这次醒来后,周进再也不敢反抗了,老鸨见他乖巧听话,也好吃好喝的招待着他。
他也想过逃跑,可门口看的死死的,他往哪儿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