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又低下头去。
算盘的啪啪声继续响起,只听他又道:“娘亲闲来无事,竟想起来看孩儿了?”
“琴儿哪去了?”赵氏不理冯岳的话,自顾质问道。
然后很明显能够听到打算盘的声音一顿,仿佛空气在那瞬间都有片刻的凝滞,但是很快,一切就恢复如常了。
冯岳边算账,边无所谓道:“人去哪了我怎知道?您该去问下人们不是?毕竟我可是才回来没多久,怎么会知道人去哪了呢?”
“你别给我装,说,是不是你把琴儿杀了?”
冯岳没说话,关于这件事,虽然他不会傻到直接承认,但是也懒得否认。认真的继续着手头的工作,不欲与赵氏纠缠,然而很显然,赵氏不想就这么结束整件事。
“你个畜生,她也算是你的结发妻啊,你怎能如此狠心啊……”赵氏冲进书房,拽起冯岳的衣领,颤巍巍地大吼起来。
虽然冯岳没有直接承认,但是怎么说冯岳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了解的。所以一看他没有立马承认,她的心顿时如坠冰窖一般拔凉拔凉的。
“够了,”冯岳甩开赵氏的手,然后大喝:“来人。”
然后又看着赵氏道:“娘亲,你累了,下去休息吧,孩儿还有许多账目要核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