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畏罪潜逃,他至少要准备好足够的钱财和衣物吧!”
罗羽不以为然,“这都什么年代了,说不定他随身带着银行卡呢?”
王林淡淡瞥了他一眼,一句话堵死,“银行卡我们随时都可以冻结,按你这么说,这信封也不该出现在这儿不是吗?”
“呃……”罗羽讪讪的挠了挠脑门,“那……前辈觉得是怎么一回事?”
王林托着下巴认真的分析,“只有信封没有信,说明信给人拿出来看了,我们在房间里四处找找吧,说不定还能找到信在哪儿。”
“好的,前辈。”
这回罗羽不再自以为是的发表意见,再搜了一遍他刚刚错过的每一个角落。最后终于在床下发现了一个纸团。
“前辈,这里!”他朝站在卧室门口的王林招了招手,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夹子,小心翼翼的把纸团夹紧了一个透明自封袋里。
等王林过来,罗羽已戴上手套,亲自展开了那张信纸。
“怎么样?”王林见罗羽皱着眉头,凑了过去。
只见信上空荡荡的一片,只有“天台”两个字在占了两排的格子,显得很是突兀。
“前辈,这个天台是指?”
王林抬头望了眼头顶雪白的天花板,“杨家山庄只有这一栋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