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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听出她话中的怀疑,目色一沉,嗤声笑道:“丫头,你可别小瞧了这个东西,那可是在熊蛇酒中泡了整整十年,后来又让我用上等朱砂一笔一笔画上去的。”
千灵闻言,倒是笑了:“是我愚见了,还请大师别介意。”
“你一个黄毛丫头,我有什么可跟你计较的。”大师看她一眼,道袍一挥,摆摆手便回了屋。
千灵知道这是请她离开的意思,心想这大师还真是个怪人,抿唇一笑,依着口诀出了八卦阵。
这里地处偏僻,她一直走了整整二十分钟才走到公路上拦住一辆出租车,经过市中心的大药房时,她想起口袋里装着的白色药丸,让司机师傅靠边停下,脚步匆匆的跑进了药房。
“你的意思是说,这确实是鸦片类兴奋剂?”她盯着柜台前的青年男子,有些语塞的重复了一遍。
男人看她一眼,点头道:“没错,而且若我判断无误的话,这药的副作用甚至比普通兴奋剂更大一些,小姐还是少吃为妙。”他看着千灵的眼神中带了几分鄙夷。
千灵怔怔点头,拿过药淡声道:“我知道了,谢谢。”
她说不上心里此刻是什么感觉,沈伟恐怕只知道许彦钧是白衣女孩儿的男朋友而并不清楚他还是一名警察,以许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