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分析就否定了我的结论,果然是老了,技不如人喽。现在是他们年轻人的时代,我还跟着凑什么热闹,倒不如回去继续教我的课,年纪大了,没多少清净日子可过了。”
“我看你还骨气得很,这身板儿,比这局子里的年轻小伙可强多了,别看这姑娘表面厉害,其实就是一个纸老虎,需要你教的地方还多着呢。”
陆繁森呵呵一笑,不动声色的冲千灵使了一个眼色。
千灵接到授意,连忙走到江德面前,低着头细声软语,“是啊江教授,刚刚是我太急了,您的看法也不无道理,再说您曾经还参与过十年前的悬案,知道的肯定比我多。晚辈刚刚若是有什么冒犯之处,还请江教授不要见怪,您对当年的事要是有什么看法,还望能跟晚辈指点一二。”
江德转过身看她,摇摇头,默叹一气,“指点谈不上,只是我记得在当年那起案子里,因为我在其中一名受害者体内,发现了凶手留下的毛发组织,所以警方当时搜集了本城所有成年男性的dna样本进行筛选检验,结果却因为技术受限,没能将凶手确定下来。后来因为其中几份样本莫名丢失,警方一时间失去所有线索,整件案子也就不了了之了。”
千灵皱眉,支着下巴回忆道:“嗯,我记得在我父亲的刑侦日记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