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无聊赖,一遍又一遍的翻看着两起案子的报告记录。
萧晨拿着两罐饮料走到她身边坐下,淡淡笑了,“你今天在会议上的表现,很不错,理智镇静,根本就不像刚刚从警校毕业的学生,有些已经工作两年的前辈都做不到你这样。”
千灵摇头,面色谦逊,“你抬举我了,我只是太在意这两起案子了而已,你知道的,我现在急于想抓到罪犯的心情,比任何人都强烈。”
“的确,那晚一开始见到你那么拼命找线索的时候,我还有些震惊,心里想着一个小姑娘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大精力,这是准备好好干一场在杜队面前邀功呢,结果没想到你却是为了这层因素。我听队里的几个前辈说,你父亲生前极尽职尽责,还是局里的破案高手,尤其对追查线索这一块儿,有着超脱常人的敏锐感,现在想想,你这么优秀,怕也是得了他的遗传。”
千灵闻言失笑,半晌,似想起什么,佯装无意的问萧晨,“如果破案的能力可以遗传,那你说,罪犯的基因会不会遗传?”
萧晨沉思一会儿,点点头,支起下巴说:“从生理学山来讲是有可能的,我们常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好多人以为这背后体现的身份背景的继承,其实不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