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了可怀疑的具体对象,那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陆繁森扭头看了千灵一眼,一脸高深莫测的望着萧局说:“这你就不用管了,山人自有妙计,你到时候准备好增援就行了。”
“你这只老狐狸,果然还是改不了本性。”萧局笑骂一句,起身去厨房吩咐开饭。
陆繁森端起茶几上的龙井淡抿一口,微一挑眉,看向千灵问:“杜飞已经将日记本拿走了?”
“嗯”,千灵点点头,皱眉说:“可是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当时那么着急的将本子从我手中夺过去,不可能不想知道上面都写了什么,可刚刚我和萧晨从警局回来的时候,他却跟我说他还没有看,这根本就不像他的性子。”
陆繁森微微一笑,放下茶杯说:“这没什么可担心的,他先前会着急,不过是怕那上面有什么不利证据,而现在既然已经将东西拿到手,那早看晚看并无区别,如何逃脱才是当下他最应该担心的事。”
“老师”,千灵轻轻叫了他一声,颔首问:“您是怎么怀疑到江德和杜飞身上的?”
从今天早上他同意让江德回来协助调查,她当时从他的表情中已经看出来,他是对江德保留看法的。
后来她和江德争执起来的时候,他明面上像是在当和事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