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那她呢,她何尝不可恶,所有背叛家庭的女人都该受到惩罚,那些在大晚上出来闲逛的,全都不是好东西。
而后来我不过是在工作中犯了几个小错误,上面竟将我下调到了警校,将我以前为警队所带来的功绩全都给抹杀了,既然如此决绝,我又何须再顾忌那什么所谓的徽章,那种虚伪的东西,不要也罢!”
“你简直就是无可救药。”千灵紧咬唇瓣,竖耳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
可除了蟋蟀的叫声,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而这也意味着老师还没有带人来,她快坚持不下去了,如果等不到救援,她今天,只怕真的要像原主一样死在他们父子手里了。
江德留意到她脸上一闪而逝的灰败之色,呵呵一笑,拿起一把精致的手术刀递给杜飞。
“看来你的实验品已经做好赴死的心理准备了,动手吧,这把刀更锋利一些,我教过你怎么用的,不要犹豫,对准她的动脉一刀切下去,过不了多久,她就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嗯,我知道。”杜飞低低应着,不动声色的接过江德手上的手术刀,一步步向千灵走过去。
千灵盯着那泛着冷光的刀刃,意识到危险,心里一骇,面上却努力恢复平静。
“杜队,你冷静一点不要干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