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难逃,不要再伤害无辜之人了。”
站在里面的江德听见他的话,启唇冷冷一笑,目色很平静,却又似乎带了一分悲伤。
杜飞拿起一把手术刀敛眉走到他面前,看了床上的千灵一眼,沉声说:“爸,陆繁森说的对,我们是无论如何都逃不了了,既然走不了,干脆和他们硬来吧,大不了就是同归于尽,我已经杀了一个人,早晚都是一死,我不怕什么。”
江德抬头看着他一脸坚定的神色,面上忽然露出一丝慈爱,他拍拍杜飞的肩膀,摇头笑道:“傻孩子,你是我儿子,我哪舍得看着你死,谁说没有办法离开,死了一个人不算什么,只要我们手上还有筹码,控制权就还在我们手里。”
杜飞困惑的望着他不明其意,刚想开口,外面便又传来了陆繁森的声音。
江德沉声一笑,捂着受伤的胳膊对杜飞说:“把她解开绳子带出去,警方在这种情况下把人质的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如果真不在乎,他们早就攻进来了,我们可以拿她跟警方做交易。”
“好,我知道了。”杜飞点点头,走过去给千灵松绑,然后将她挡在自己身前,推着她缓缓向门口走去。
陆繁森站在一棵大榕树旁抬头看了眼开始泛白的天色,渐渐失去耐心,当他拿起喇叭准备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