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凉凉笑了一声。
这人面兽心的家伙还真是能混淆视听,三两句就把责任推到了赵掌柜身上,依着这二人平日在外人面前的品行,只怕这赵掌柜是注定要吃一个哑巴亏了。
果然,不等她想完,旁边已有人启声附和了。
“我看啊,这唐秀才说的是实情,他可是个大孝子啊,哪会做那种事,定然是赵掌柜见人家身上突然有了这么多钱,一时见钱眼开,想了个法子打算再趁机讹他一把罢了。”
说话的是这镇上出了名的地痞陈四,一双鼠目贼溜溜的盯着赵掌柜。
周围人虽素来对这陈四不耻,但又深觉他这话说的在理,谁不知道赵掌柜一向市侩,卖米的时候从来都是缺斤少两的,要不是这镇上仅他一家开米铺,恐怕早就关门大吉了。
“陈四说的不错,赵掌柜,该不会是你故意整了一出戏要欺负人家唐秀才吧。”
“就是,谁不知道你平日里那副奸商样,哼,连大孝子都欺负,真是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