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之色,不禁嗤声笑道:“怎么样,这儿可比你念的那些‘之乎者也’有趣多了吧?”
唐易生本能想点头,转念想起自己如今不比从前,他已经是举人了,又是本镇第一财主的乘龙快婿,自然不能被这些鄙俗之物浊了身份,挑挑眉,嘴上却道:“陈兄休得胡言,这些东西再有趣,也不过是下三流的,登不上台面,怎可与那些阳春白雪的史籍相提并论。”
陈四唇角一勾,但看他那口是心非的模样,轻轻笑了两声便没再说话。
路至尽头处有一间极不起眼的商铺,黑色的粗布帘挡住了里面的光景,唐易生并未看清里面卖的是什么,只听得一阵熙熙攘攘的声音不时从里面传出来,似乎极热闹的样子,破旧的青石台上扬着一面旌旗,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赌”字。
赌坊?!
唐易生一愣,扭头看向陈四,难以置信道:“陈兄说的好地方,怎么会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