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赵冰柳那儿要的二十两银子在短短三天之内便变成了二百两,不想到了第四天,形势斗转急下,只半日之内,唐易生便将那二百两输了个彻底。
“举人老爷还赌吗?”李大摇着手上的骰盅,似笑非笑的看了唐易生一眼。
唐易生摸摸空空如也的袖子,里面分文不剩,再一抬头,那二百两雪花银悉数躺在李大面前,心里大为不甘,神思一定,瞪着他咬牙道:“赌,方才是我手气不好,我就不信下一局还是我输!”
李大微一颔首,意味不明的与陈四对视一眼,挑眉笑道:“这接着赌嘛也不是不行,只是举人老爷这会儿只怕没赌注了吧,不如你先回家拿够钱再来?”
唐易生一听,只觉他那话听起来刺耳的很,可现今他急着将那二百两银子给赢回来,也只能回去问赵冰柳要够了钱才能翻盘。
“好,你在这儿等着,我即刻便回来。”他应和一声,临走前还不忘做足姿态,直看得陈四心里耻笑。
赶到家时,赵冰柳正躺在檐角下小憩,娇躯之下是一张极好的贵妃榻,当初他们成亲时,他那财大气粗的岳丈让人仿照宫里贵妃娘娘的软榻,给赵冰柳做了一张一模一样的,通体皆用上等的沉香木打造而成。
“娘子。”唐易生站在青石阶前轻轻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