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管她和她爹的名声。
这么想着,她又满心不悦的跺了跺脚,瞪着一双美目急急跑回了家,只等唐易生晚上回来之后再问罪。
黄昏时分,唐易生一脸郁色的往回走,路过卖馄饨的小摊时,肚子突然传出叫声,本想上前买上一碗,全身上下摸了个遍,却是找不出一文钱。
清早出门时还意气风发,短短一日功夫,三百两银子便又输完,他不知道已经在李大那儿输了多少钱,自己也从未清算过,总想着有朝一日定将那些银子赢回来,却不想最后竟是越输越多。
那卖馄饨的老头儿见一个暗影站在长街中央,恍如饿狼一般直勾勾的盯着他的馄饨看,也不管那人是谁,厌嫌的哼了一声挑起担子便走了。
唐易生想起自己过了乡试回镇那日,满镇的百姓都出来迎接的盛况,再一对比当下,只觉一丝悲凉感油然而生,默叹一气缓缓向家走去。
偏厢房的灯已经灭了,以往这个时候,那两个老不死的明明还没有睡,怎的今天竟这么早就躺下了。
唐易生皱皱眉,却也只是愣了一下,而后一派坦然之相走进内室。
他哪知道,赵冰柳自白天回来之后太过生气,心里的火悉数冲那二老发作出来,如今早把他们赶回乡下的茅草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