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四德里那些东西,你倒是说说你哪一点做到了。
再说那十箱嫁妆,进了我唐家的门,便该是我唐易生的,你爹倒好,让你拿着钥匙,只怕在你心里,是拿我当贼一样防着吧?哼,说我粗野,你也未高雅到哪儿去!”
“你!唐易生,你这个狗东西,竟然敢骂我!仗着得了个举人身份,你就敢在我面前作威作福了是不是,说我无德,你日日拿我的钱出去赌还有理了。告诉你,我赵家再不济,在这云来镇也算大门大户,能娶了我是你的福气,别不知好歹!”
赵冰柳脸上青白交加,起身站在床上指着唐易生的鼻子破口大骂。
唐易生虽是个书生,可到底是男人,如今被女人指着鼻子骂,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儒目一眯,两步上前一把将赵冰柳拖到地上,扬起一手便狠狠扇到了她脸上。
“啊!你居然敢打我,你混蛋!”
赵冰柳脸上火辣辣的痛,尖叫一声挣扎着要从地上站起来。
唐易生却抬起脚踩到她背上,挑眉笑道:“混蛋?看来你还是学不乖啊,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混蛋。”
长夜寂寥,树影弥漫,幽深的长街上清阔无人,云来镇的百姓早早陷入沉睡之中,月光之下却时不时传出一阵痛苦的哀嚎声,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