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抽泣着没有说话,身子越过他,径直向自己的闺房跑去。
赵财主听见下人的禀报,草草穿了一件外衫便匆匆跑到赵冰柳的院子,灯火通明的内室里哭声滔天,他浓眉不禁一皱,推开门便走了进去。
一见到赵冰柳浑身带伤的样子,心里是又惊又怒。
“这是怎么回事,谁敢伤我女儿,你告诉爹,看我不带人扒了他的皮!”
赵冰柳闻言,忽然从床上爬起来,指着赵财主怨念道:“若不是父亲让我嫁给了那个人面兽心的狗东西,如今女儿又岂会受此等委屈!”
赵财主一愣,旋即反应过来,看着她难以置信道:“你说唐秀才?”
“不是他还能是谁!什么举人,那道士简直就是一派胡言,凭白毁了女儿的姻缘!”
赵冰柳恨声大骂,不解气似的拿起床头的绣花枕一顿乱捶。
赵财主见她这副样子,哪还有素日里大家闺秀的姿态,只是心知她这会儿心里有怨气,也没有上前阻拦,兀自坐在桌前沉声问:“你把事情给我前前后后说清楚,那唐秀才品行如何在这云来镇也是有口皆碑的,十几年的大孝子,又是个读书人,怎会随随便便对自己的娘子动手。”
“哼,读书人?那根本就是个赌鬼!”赵冰柳摔着枕头蓦然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