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她。”
“你!”
唐易生面上更怒,可对方人多,他若强行闯进去,到时见不到娇娇不说,免不了还要挨一顿打,想起赵冰柳放在家里的嫁妆,他蓦地冷哼一声拂袖走了。
回到小院子时,赵冰柳正吩咐车夫搬她的嫁妆箱,唐易生见状,儒目一凛,几步上前抓住了她的手。
“你这是做什么!”
赵冰柳手上吃痛,拧拧眉,直视上他的寒目冷笑道:“看不出来吗,我要回家。”
“哼,回家?可以,但是那些箱子必须留下。”
“这是我赵家的东西,凭什么留下,滚开!”
赵冰柳本就因着唐易生沉醉青楼的事而对他颇有怨言,后来又见他错过了会试之期,哪还有一分想跟他过下去的念头,没想到这混蛋如此恬不知耻,竟然还敢要她的嫁妆。
唐易生眉峰一挑,凉声笑道:“进了我唐家的门,还不是我唐家的东西?不留在这儿你还想送给谁,那些野男人吗?”
正在搬箱子的车夫听见这话,身子不禁停了下来。
有几个路人听见院子里的争吵,也一脸兴致的堵在门口看好戏。
赵冰柳目中一寒,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重力将手抽回来,而后反手甩了唐易生一巴掌,“嘴巴给我放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