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上却从来都不会欠缺半点礼貌。但出乎意料的是,明明是相隔了大半个院子的舒夫人却能轻而易举知道她的所有动向。
阿碧被千灵突如其来的指责吓得浑身一颤,哑着嘴没有吭声。
“你想说什么?”千灵斜睨着眼,“心里在说'既然知道了,还不快点把我放开'?”
“不是的,小姐!不是的!”阿碧慌忙说。
“你觉得夫人给你的比我给的多得多,对吧?”千灵慢条斯理说。
“小姐!”
“阿碧,这些日子你也不要回你那下人住的屋子了,你就和我住在一起吧,我也可以好生照料你。”千灵也不顾阿碧浑身巨颤把她搀扶起来放在床上,然后从柜子里取出膏药再褪下阿碧的衣衫。
只见肉眼可见猩红的血痕一道道蔓延在阿碧细嫩白皙的肌肤上面,触目惊心。
这些惩罚人的家丁总能轻而易举辨识到主人的心思,知道什么时候该下狠手,什么时候只是做做表面功夫。
千灵啧啧两声,将膏药轻柔抹开在阿碧的伤处。阿碧痛的攥紧被褥,猛抽一口冷气。
“阿碧,其实你也用不着恨我。”千灵一边抹药一边淡然说,“你恨我,不过因为觉得我不成器,跟着我你得到的总是最少的月钱和最破的衣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