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二十几天都没有再见到千灵的人,今天本来碰碰运气来看看,苏俊坤没想到刚好看见千灵悠哉坐在这里喝茶。
“怎么了?”千灵歪头。
“林兄弟,不知道你最近还有没有什么佳作啊?”
“佳作?”
“是,家父说喜欢你的画喜欢的紧,想让我再来跟你讨要几幅。”苏俊坤笑笑,目光诚挚。
“我怎么觉着这话这么耳熟呢?”千灵歪着脑袋确实曾有人跟她说过类似的话,但她回忆中的记忆繁杂凌乱,回想起来的只有一团乱麻。
苏俊坤见千灵歪着脑袋没有搭理自己,心里已经有点不耐了,但仍旧耐着性子讨好:“林兄弟今日有带画来卖吗?”
“哎,别提了。”千灵忽然长叹一口气。
“怎么了。”
“这场大病把我折磨的都快不成人样了。”千灵抱怨说,“我现在只想好好到饭馆大吃大喝一顿,哪有什么力气做画。可我仅剩的钱财几乎都花在了治病上面,现今唯一支付的起的不过是眼前这杯快要喝尽的茶水。”
千灵说着有气无力,端起茶杯叹了口气。
苏俊坤一怔,刚想说话,千灵忽然又长叹了口气,“我也想现在就给苏兄弟一幅画,毕竟兄弟你曾经那样照看着我,只是我今日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