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坛子,一个银发老翁有气无力的坐在里面,头部露在外面艰难的呼吸着空气,老气纵横的脸上无一丝声息。
良久,他缓缓睁开眸子看着坐在对面石床上练功的紫衣男子,轻嗤一声淡淡笑道:“先前掌门师兄一直说你修为进步很大,那时我们皆以为是你苦心修炼的结果,直到你同他比试那日,我从你的武功路数中看出几分邪气,才隐隐察觉出一直以来你修炼的根本就不是太和宗的武功,陆永峥啊陆永峥,想不到,你竟然会用如此恶毒的法子,拿人体做鼎炉来助你修炼,我们当真是错看你了。”
永峥闻言,面上无一丝怒意,周身煞气慢慢聚拢,然后缓缓灌输到老人身上,看着那张因为剧痛而不停抽出的脸,他挑挑眉,冷声笑道:“文礼师伯,你应该庆幸,看在你曾经还算教过我一招两式的份儿上,我留你到最后一个死。”
老者面色一震,身上又是一阵剧痛袭来,他咬着牙生生忍住,额上却有大滴汗珠不住滑落,“陆永峥,太和宗上下待你不薄,如今掌门之位已经是你的,你为何还要这么做!”
“你以为,区区一个太和宗掌门,我会将其放在眼里?”永峥呵呵一笑,起身下床,缓缓走到老人面前,“三界六道里的所有生灵在我眼中皆是蝼蚁,你们这帮老腐朽懂什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