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又恢复到常色，目光犀利的盯着她的脸，神情冷峻道：“你到底还是学不乖。”
艾香闻言，身子晃了晃，嘴角不住有血流出来，蓦然苦笑道：“二师兄，你知道的，我恨你，恨你杀了我爹，恨你将太和宗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可是，这些恨抵不过多年埋藏在心的爱恋，我仔细想了想，也许只有这种办法，对于你我才是解脱，我累了，真的好累，我好想爹……”
永峥静静听着，脸上未曾出现一丝动容，“我手上沾染了无数生灵的血，你既然这么想死，我不介意多你一个。”
艾香一顿，然后又像是早预料到他会这么说一般，微微一笑，眼角缓缓滑下一行清泪，“二师兄，你终究是无情的，也罢，是我错了，如果在一开始就不对你抱有希望，如今也不会经历如此痛苦，是我错了……”
永峥凛凛神，动了动唇瓣却未再说话。
艾香见此，眸中已是死灰一片，再引不起一丝波澜，她拧着双眉吃力的转过身，柔目看着躺在地上的墨少卿低声笑道：“大师兄，对不起，如果不是我找你回来，你今日也不会受此大伤，这黄泉路，艾香就先替你走一遍，我爹……他还在等我呢，他年今日若是大师兄没有忘记艾香，记得去我的坟头洒一把新土。”
墨少卿目色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