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小时候,我们两兄弟里就数初冬和杜亚楠关系最好。没有爸爸在身边的孩子,总是很渴望父爱,杜亚楠就是在那个时候来到我们身边。”说着,白初夏的眼睛有些迷离似乎回到了那个时候。
“初冬喜欢玩骑大马的游戏,杜亚楠二话不说就趴着让初冬骑到他身上,载着初冬满屋子转悠。还记得初冬四岁那年的生日,我父亲因为一个合同出了问题不能回来陪初冬过生日。当时杜亚楠留在总公司处理日常事务,是他带着人装饰了家里,买了蛋糕,叫了初冬幼儿园的小朋友来陪他过生日。”
千灵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当所有事情都指向杜亚楠的时候,白初冬的脸色会那么难看,也似乎明白了这些日子白初冬一直没有出现的原因。
“如果,当年的事情真是杜亚楠干的,那么最受伤的一定是初冬。”白初夏说完之后将目光转向千灵,他的神情很是难过。
“所以,我们绝对不能放过杜亚楠,只有惩罚了他,白初冬才能好受些。”千灵的目光很坚定,就是这坚定的目光似乎也感染了白初夏。
白初夏的目光也变得十分坚定。
“现在两条线索直指向杜亚楠,他一定有问题,但要他认罪,证据还不够充分。”千灵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