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也走了,看来,茵儿是注定要入宫的。”
洛福静静听着没有说话,心里却突然为自家小姐感到几分惋惜,如今她变成这副病怏怏的样子,皆因皇甫少爷而起。
可他清楚,小姐心中还是念着皇甫少爷的,一旦入宫,此生怕是再无相见之期了。
如此一想,洛福竟莫名惆怅起来,既希望小姐入宫,又不想让她入宫,一进宫门深似海啊,他家小姐以后的路,怕是更难走了。
洛贺林和洛福顾自谈话,皆没有发现外面偷偷藏了一个人,等他们离开之后,一道瘦削的身影灵巧的闪进书房之中,在里面寻觅一瞬,最终悄悄拿走了桌子上的信函。
“小姐!”
霜儿急匆匆的从院外跑进屋内,看着病床上孱弱的洛茵,犹豫再三后拿出了手上的信。
洛茵睁开眼睛轻轻喘气,“这是什么?”
霜儿将信展开伸到她面前,自己却移开了视线,“皇甫少爷给您的信,已经藏到老爷手里一月有余了,如果不是奴婢方才在书房外偷听到老爷和洛管家的谈话,也难以相信皇甫少爷会真的不理您。小姐,原来二少爷这些日子之所以没出现,是因为他上战场了!”
什么?!
洛茵面上一惊,努力撑起身子怔怔看着霜儿手上的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