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身上戾气太重,不若坐下来听老衲讲讲佛理。”
皇甫君闻声皱眉,“不必了,我此生最讨厌和尚讲佛。”
无悔大师呵呵一笑,音色淡淡道:“施主,得放下时且放下,退一步海阔天空,莫要因为一时的执念,而苦了天下苍生。”
“天下?呵,”皇甫君顿住身子,扭头瞥了无悔大师一眼,“只要我想,这天下顷刻之间便可覆灭,而之所以留到现在,恰恰是顾及到了苍生,说到这里,我突然有一个问题想问问大师。”
无悔大师颔首,示意他继续说。
“有一个女子曾经对我说过这样一句话,凡大婚之日,新人一定要穿着红色的礼服,因为那是喜庆和美的象征。我曾经也盼望过这样的美好,只可惜到后来,她穿红衣之时,所嫁之人不是我,而当我终于有机会着喜服之日,却只能为她披上丧衣。我一直放在心尖上小心翼翼疼惜着的人,最终却那么轻易的被取了性命,敢问大师,我该不该向害她之人一一讨回来?”
“这……”
无悔大师深谙佛法,是西楚王朝的得道高僧,可这一刻,他却被皇甫君问住了。
“看来,大师是不会告诉我答案了,那就请大师不要再多管闲事。”皇甫君嗤声冷哼,头也不回的踱步走回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