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
“啊!你有毛病啊,掐我做什么!”
千灵一时吃痛,抬起一掌拍开他的手,当然,还是被这货迅速躲过了。
永祀好笑的看着她紧拧的秀眉,捏捏她的小脸道:“灵儿,依你如今的力量,这辈子怕是都躲不开我了,倒是不妨学乖一些,若哄得我高兴了,兴许到最后我还会留你一个全尸,否则……”
“否则怎样?”千灵抢过话,瞪着眼问他。
永祀好看的桃花眼在月光下衬托的尤为夺目,半晌,他低低笑道:“否则,我便让那人灰飞烟灭,了断你心中的痴恋。”
千灵一愣,旋即寒了脸。
靠,真他妈狠,不愧是永笙教出来的徒弟。
永祀饶有兴致的看着她这副神情,静静坐在一旁便不再说话,千灵不知他心里在想说什么,沉默了一会儿正准备说话,方扭过头,他却又悄无声息的飞走了,独留她一个人坐在那儿干瞪眼,心里颇为愁苦。
那混蛋把她这儿当成什么地方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一点儿规矩都没有。
日子又平淡无奇的过了半个月,六月十九,陆卜两家定好的黄道吉日悄然而至,而千灵在成亲的前一晚才知道原来陆家打算将两个儿子的婚事一并办了。
这倒是合了她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