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过流云飞沫,可她多想,此刻就站在他身边,同他一起出征。
一心何所归,安处即是乡,可她的归处,只是他。
大军缓缓开始移动,他一袭蓝甲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望她,目中溢满深情。
瑶姬就怔怔站在那儿,直到他的队伍消失不见,才在环儿的搀扶下回了红袖楼。
白云苍狗,日子在她无尽的念想中短短过去半月,萧亦墨只传回一封信,之后便再没有音讯,心间上是漫长的夙念,多少次站在窗前对着明月诉说,明明知道他听不见,可心里依旧存着一分希冀,期盼这玉桂能将她的思念从千里遥寄到他身边。
砰!
房门忽然被人重重踢开,瑶姬惊了一下,缓缓回过神转身,却看见李丞相那个一无是处的侄子李庸,抱着一壶酒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
“你怎么在这里,出去!”
瑶姬面色微变,想起先前差点被他玷污,咬牙怒斥了一声。
李庸嘿嘿一笑,红着眼道:“怎么,还以为萧亦墨那个没用的蠢货会来救你呢,告诉你,如今他自身难保,你这么个天仙美人儿,何必为了他守身,不如乖乖从了爷,说不定把我伺候高兴了,我还会把你赎出去做我的第十八房小妾。”
“李庸,你满口胡言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