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林蕴上前,蹲身就正好能够看见对方的脸。
这是一张及其普通的脸,武艺也一般,若不是这个人在朝中有些身家背景,也当不上副将这么一个地位。
但是往往这种胆小怯懦,地位不错却不出彩的人,才更加不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伟老将军也算是一代良将,却不想后代如此不济,伟副将,你说,若是因为你,给伟家判了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伟老将军会不会从墓里面跳出来?”
伟副将看着林蕴咬牙,却不开口说一句话。
林蕴眼眸闪了闪,这个家伙倒是一个嘴硬的,不过却也有些脑子,他知道和他说话就一定会被他套出话来,干脆就选择了闭嘴。
看来,今天是套不出什么东西来了。
林蕴起身,把外面的士兵喊了进来,将伟副将的手反剪在身上,与脚缠绕在了一起。
这样的姿势及其不舒服,也极其狼狈难看,这也是军营里面对付那些有武功的人的惯有的方式,这样的束缚,身体无法发力,纵是武艺再高强也无法挣脱。
待士兵们将人带走关押起来之后,君子晗在一旁的椅子上落座,林蕴并没有入座,而是站在了君子晗的身边。
君子晗为自己倒了一杯清水,但是并没有喝下去,而是看着林